⊙1月,为《文史资料》撰写《我和北大》。
2月,春节后数天,先生因肠阻塞入华东医院进行开刀治疗,割去肠约十寸,手术良好。2月20日,先生在病室中口占《西江月》一首,词云:“八十四年虚度,分应了此馀生。百年丑树又逢春,着朵花儿俏甚。从此伐毛洗髓,誓将旧染除清,肩挑手做学犹能,一切为了革命。”出院后至杭州疗养,客大华饭店。夏承焘寄词《减字木兰花》一首,先生随写《减字木兰花》二首答之。
6月,文化大革命开始,先生返回上海,身体恢复如旧,刀痕已长得看不出了。运动开展不久,先生即遭到林彪,“四人帮”的冲击,所有作品被抄,化为灰烬,还被扣上“反动学术权威”帽子,在精神上,肉体上俱遭受折磨。